那甜蜜音嗓被我窥破意图,反而微沙曼声道:“哈……”
旋即我额角猛然抽颤,似是被什么细长扭曲的如爪状器物向后死死地提拢,鼻尖不免有堵塞之意。
……不管用了。原本残缺的那角锋利的瓣子,已经不能够阻止枭了。
“我原先想着……留你一条命,去对付那帮不好对付的人。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错的彻彻底底……”
那幽幽的语气忽而变锐,阴如寒冰。
“你不会是那个新生的希望……亦不是江迟。我对你的所有希冀,全都破灭如烟华。你为什么不是呢?苏七,你为什么不是呢!”
渗出一点清泪的眼角隐约还能瞥到那角雪素如梨花的柔软衣袍飘摇。但不知为何,他没有动。
“你若是了,我的族人兴许还有救命的时候。可你不是,我阴晦潜隐数千年,亦是等待那一个十足的契机,他能回来,这天地苍溯也不会落入那个人的手里——”
我惨白着面孔费力地深深碾着下唇,乍然翻提几欲跌落的那柄细长精巧玩物。
那一点声音像是从错位的骨缝与逐渐崩析的稀薄气息间辛挤出的,字字颤弱,轻的没有任何的重量,像孟夏间永不会有人在意的风间柳絮,抓也抓不住。
剔透如冰镜的宽大古树身,仿若顷刻被凝结冻住的巨大海面。
“我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