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歧的眼神很奇怪。
他一向自若淡定的笑意又绽了些弧度,轻轻叹息:“你躲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我悻悻道:“习惯了……”
那朵雪花在空中半绽,但很奇异的,原本那些沉重的声响忽而如潮水般退却,谢临歧原本微微荡漾的衣角也渐渐停下。
他温润道:“我们去无量海。”
穿过幽幽密密的高耸从林,岛外便是流沙。
沙子温热干燥,可以温柔吞噬掉一切坠入其中之物。
但很不幸,从白玉城穿到无量海,路上至少有十几支的流沙。
流沙上空仙术尽散,无鸟兽啼旋,炙热天色与黄沙混淆为同一种惊人的颜色。
谢临歧说是要先去无量海,走了没几步后方对我道:“我们先去白玉城。与周芙姿说些事情。”
我乖巧的捧着那个橙子跟在他身后,这番来路已经熟悉到脚尖不经意擦过某处密刺时便能如电光般昂首的想着,上次去找江宴,它也这么擦过我的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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