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绚丽奇美的光芒之后,层层冰雪堆砌的树木琼宇与高锋崖头之上,那人身姿绰秀如天神。
那面孔之上浅浅浮影三分穆穆春风般的笑意,华贵雍丽的衣袍迎风而涨。潋滟细碎的日华缭上他秀青正冠的华鬓,一手袖在挺劲腰后,一手雪白如玉,掌心间轻缠一根随风分明摆动的轻薄锦绣发带。与此同时,身后钢蓝天角嫉妒地发光。
短短仓促的喟然一瞥,玉之姿,仙之魂。
难怪天帝择他为玉山之神。
那上下两片饱满润艳的唇瓣不知何时悄然分离,玲珑如血,棱角艳明却又柔软温热的可怕,像两道刹那间便厉的能粉碎掉所有无情冰冷的钢刃,可也柔的能绽开出花来,华滋至极,缱绻至极。
他无声的开合,唇齿之间辗转的分明便是我的名字,开出我名字的花。
“苏、七。”
江宴的低嗓瞬然将我从这副美景中粉碎个干净,我极其怨念幽然的悚悚瞧着她。
太煞风景了罢。
见我目光悚然,江宴反而不自在地怔了怔,旋即尖声娇悍的道:“今日便是你这贱人的死期,等着下地狱去罢!”
我幽幽的叹气,“我亲爱的阿姊,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妹妹在地狱之中生活了近九百年?我去那就跟回故乡一样亲切……还有,说了很多次,你死神仙亡天帝暴毙我都不一定死,懂吗?”
江宴信手挥光芒,刹那那光芒大胀如日,毫不避讳地倒倾欲涨的江河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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