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墙是地狱的东西。
但江宴没去过地府,这个死活眼自然成了不可知的东西。
她身形渐渐隐去,那与她相似的女子却是登入了巨剪之下的一汪血淋淋的池水。
那池池水泛着淡金光芒,随着身躯的进入渐渐腾燃起白雾些许。一股馥郁的撕裂血肉的腥气猛烈而卷,江宴的步子刹那停滞艰难。
那窈窕的身形很快便见了原形——
雪白脆弱的人骨露出全目,焦黑泛着微臭的发丝被池水浸如黑死的尸爪飘摇摆动。一声更比一声凄清难耐的痛苦呼唤将身后鬼墙之间镶嵌的鬼魂也骇的面目狰狞——
风雷倾侵,加重锁链如山般困锁那女子仅有的能动四肢。
地火、业火、幽冥鬼火翻涌成一道巨厉的高丈火焰,春雷罚下猛撞入那女子清眸之间,极艳的液体迸溅入池,竟震不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江宴便是沉默的站在原地,望着那个与她面孔一般的人受罚。
鬼呖尖锐如枭春夜啼,凄凄明明的盖过那极尽微弱的痛苦呻吟,直旋入地府冥黑可怖的穹顶。
血。尽是淋漓不堪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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