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的。我知道那双手是如何轻易地便能擒取她性命。
我不敢阖眼。天雷是如何虺降,她又是如何脆弱又悲哀的死在我眼前,哪怕那是枭的恶意报复,可我亦不能欺骗自己,她还在等我。
江宴艳唇开合,似欲又气势引来神仙庇佑,我刹那伸出一只雪白的手,在她眼前缓慢又残忍地微笑着推起那变幻莫离的手势。
在地府这般久,如何推换这种救命的手势,是我学的最久的东西。
“不……”
锁片刹那开裂如银瓶乍破之声,仿佛只是极其清淡的一回眸,又或许只是春夜之间某种珍贵的烛子引在光亮之中徒然爆出灯花声响,那飞速旋转的火焰刹那被浓郁而来的云雾吞噬,极其茫然的在面色病态铁青的恶鬼身侧燃烧。
她不知道的。他亦不知道的。
我悄悄地将右侧紧握牡丹的手藏回袖摆之间。细小微麻的刺痛之感犹在。
我仍然是那副恣意无害的模样,可眸神却是渐渐冷却。
“我可是把毕生所学……通通献给了你。阿、姊、啊。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废物,很好把控?你的心是毒的,是脏的。我的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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