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们说,萧宜重伤。
江宴既能来白玉城,那想必便是较为大的主战事已结束,我短促仓皇地吐出一口浊气,心情萧瑟。
那光芒渐渐修复好牡丹,忽而脱离飞至我耳畔,仍旧是周芙姿的声音:“他在等你。”
谁?
我心底有些不安,但还是起身离开。
奔至苍茫密林之时,那里已然是一片死寂。
残骸,白骨,若有若无的仙气与神兽气息黯淡,苍穹已经趋于平静。
仿佛没有大战,也没有任何的伤亡。
我取了的江宴的血如活水般流转于牡丹之内,被困于精致玲珑的小笼间汩汩流潺,将牡丹半壁染红。
我往前行去,血腥味极重,扑面而来好似炼狱。
只有几具残破的肉身犹在。衣角橙果被染的黯淡,粘腻的吸鼓了血液,反而沉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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