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夹带腥野腐气的风微微浮起,吹得地面密密绵绵枯叶刹那微弱卷起,但旋即便被那只泛红的猿足戾气而踩,几颗细碎的石子迎风而坠。

        我指尖还停留一抹幽魂,这人生前是个落魄儿的富商,偏偏被南疆妻女所害,魂魄不全。所以沦落到冥川之中为恶鬼,当年跑得慢被我一把擒住就是了。

        我身上的九黎气息刻意的淡了淡,尽量放平姿态,大致伪装成一抹不似魂魄胜似魂魄的透明存在,瓣子碎裂的水渐渐包裹住狰狞的伤口。

        那幽幽似业火的翠眸……

        仿佛很久很久之前,暴雨重刷帝王埋骨宫阙之间,我也曾经见过。

        分散的几道残影如电,顷刻变幻大阵迷离,以一种毫不退缩地有力姿态渐渐包围住在中央的朱厌。

        我却忽而觉得哪里不太对。

        那只朱厌的獠牙细长如雪火,尖锐锋利至极,可面对那一圈的金仙资质的暗仙却不知为何的眸光游移不定,双足极其不安地摩擦,长长猿尾空中摇摆。

        我自袖中飞快弹出几道细小鬼影,身子刹那倒悬再轻灵攀跃上更高层的树冠。

        我方才分明听见的是重如金鼓的呖声,哪是什么猿啼!

        幽幽的荧虫渐渐聚拢,奇异的横纵在朱厌之外暗仙之前,我的视线从飞速流转的树影光波挪移至乍然火红透亮的苍穹,再而是清浅星光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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