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下摔的,我弱不禁风的身子现在还隐约感觉哪里错了位,缓慢的挪动着,一时心情沉重。
那突如其来的不像是幻境。
但也说不准,也有可能是我身上谁的印迹,为了好控制我而故意叫我瞧得。
谢临歧的其余暗仙属下发什么疯我先不追究,光是那个人,他今夜的言谈举止奇怪的很,我疑心是与他脖颈之后一闪而过的似蛊的小物有关。
辜沧澜还在崖头之上,我下落时似乎隐约瞧见谢临歧向这侧赶来了,但如今四周寂静的可怕,除却我温吞缓慢的步子音响,其余一切都是死寂的。
我有些犹豫,蓦然抬首借着惺忪星光看了看,那十几道顺滑幽深的黑影似乎又无声的滑入崖内,浓黑的轻甲微微反射片刻银光,旋即不见。
大约是——仍然打算留在哪里?
我还是有一点心酸。
这已经算是第二个法器被毁了。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暗算了。
就那人话里阴阳怪气的味儿跟异常高频率的江宴几个词儿蹦哒的这么欢,我合理怀疑那蛊是江宴下的,她看我不顺眼很久了,她想杀我。
阴沉沉蓦地压下半块儿脊梁的天穹此时渐渐趋于平静,那些雷音动乱的强弩金鼓重声仿佛我的错觉般,我甚至还能很奇怪的瞧见,原本淡薄到可怜的仙气又浓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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