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从你们踏入这院子边缘,葳蕤木间炯炯发亮的萤虫,火中连绵的叹息,层层锦绣间沉香味的熏香——”
枭的面孔刹那游移,“你怎么知道——”
谢临歧微笑,雪色长袍伫于浅浅祸乱天河之下,风骨神俊。
“因为啊……你们终究还是不够了解那个人。你们以为找了个与苏七相似的替代品,你们以为是在自由的大环境之下放肆实施计划,这都是他让你们以为的,到头来为他人做嫁衣。那个人的眼神很高,很清傲,这也说明他的目标一开始就根本不是苏七——是我,与苏七。一枚两枚的棋子乱了,他大可以伸手拂去。九黎部落突然消失在昆仑边缘,你真的以为是偶然,枭?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恰巧帝俊就知道了蚩尤魂魄被镇压在泰山,而唯一能放出他来的毕方后裔只有苏七,你又能够符合条件,去替帝俊沉睡三万年?”
枭的面容有一瞬的震惊,身侧暗仙潮水般退散开来。
“……到头来,这局他从未登基起,便已经设入我九黎之间了。”
谢临歧眼睫微垂,像静谧托起一侧天穹。
“他的局太大了……甚至已经超过了整个世界。最可怕的是,没有一个人意识到他的目的。”
枭的唇角浮现一丝悲凉,“他是天帝。即使我能恢复到半巅峰,于他而言,还不如一颗翡翠棋子坠落的快。”
谢临歧忽而望向我。
那眼神突如其来的淡淡哀愁与一抹痛楚交织,漫天遍野摇曳的星尾也不及他眸光火璨。
“你会记起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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