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挑眉,不再说话,而是回首看向室内的那个人。
辜沧澜整个人的精气神淡了许多,这时的凡人身躯是少年姿态,正是最好的光景。细腻洁白的肌肤,虽处困境但不灭的一股倔强精神,眸也是没经历过太多风雨的干净透彻模样,清澈近乎可怕的可以倒映出整个世界。
他神情似有犹豫,“我不能登基。”
许亦云的眸光略带嘲讽的轻微掠过他颈间微露的琉璃小瓶,但那神色刹那便消失,又是一副懒洋洋的可信样子。
“你这又不是窃位,怕什么?太子痴呆年幼,前几月就已经薨逝,你最有竞争力的几个兄弟多半也是废了,仅有两个还算可以,但你那时已经有了神仙相助,还至于怕他们么?”
许亦云极其自信的微笑,用折扇掩去眸间得意的熠熠光彩。
这也导致了他并没有看见辜沧澜眼里的东西。
我挪了挪位置,老觉得倒挂在屋檐上还是不适应,索性匿了音借着隐身的劲儿轻灵跃进室内,靠近墙角的位置安下。
那少年眸底虽干净,但某些东西已经消散了。我后来才混沌想起他弄丢了什么,一份蓬勃生息的爱。
初次乍看是柔弱无能的噙住一片水润润,但只有在某些特定角度特殊光亮下才会卸下虚伪的一角,露出一双暗藏雪白野心的祸眸。那是喷薄愈发的野心,是某些事情时刻会提醒过去的倒刺,深郁疯狂痴迷的黑,裹在无害的白珠子内。
那根本不是一个懒散皇子,一个初逢人世十几载少年该有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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