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轻娑。那感觉温润如玉,却还带着异样的馥郁果酒香气,像穹端永久闪耀的日光化为某种实体,自我柔弱眉头缓缓向下,略带恶趣味的揪起我的脸颊来。

        我猛然吃痛转醒,就听见身旁有人操着琅琅清郁的声音缓缓的吩咐:“……看紧她,若是必要时候,帮她一把就是。”

        一道幽黑的影子旋即踩着日光逝去,仿佛从不曾存在过一般。我恍若迷茫,僵硬转首看向身侧的人。

        那手指不轻不重却仍能揪起一小片痛意,那人却是一直背对着我,丝丝流缓的日光与霞彩从他身前四面八方穿来,好像一尊永不被同化的冰冷佛像,一半晦隐一侧光洁圣亮。

        我悻悻的伸手,仿佛还能摸到方才那股突如其来的掐痛。

        谢临歧微微转首,宽大雪袍上青丝妖异异常,似乎还带着些许不可见的潮气,随性散诸在清峤般削窄的两肩梵绣迷离川流图上,微微一动便是像宝悟洲传说之中阿纳梵珂神向世人回眸,潇然丽日间使百川倒灌回无量海,振掀幽梦一许。

        他两根细长白玉的手指停顿在膝间,被繁复容纹的一摆梨花袖口微掩,见我已醒而至无神状态,哂了下方道:“幻境之中瞧见谁了?手中一直攥着个精巧玩意儿不撒手。”

        我闻言垂首,微微张开一侧手掌。好多年都不曾有的凡人痛感此刻钝麻而袭,逼的我脑子又停顿了一瞬,方呆呆道:“天帝啊……”

        那是个镰形的银饰,无精巧细链所栓,安静浮于我掌心之上闪耀淡淡银光,边缘混沌出模糊轮廓。

        等等,谢临歧为什么会在这儿?

        再等等,这个问题先放开,我是不是昏迷前被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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