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望时,底下的一个身影不知与那人说了什么,那人轻轻点首,旋即随他们一同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离去。
“……要她的命,永生永世的命做代价,换取这辈子。有时凡人贪心起来……倒是愈发的可怜了。”
我只是看着他,“那她口中的家……”
萧宜顿了顿,面色温柔的看向我。
“这世上不是有许多人运气那般好,死后能为自己报仇,记得来时的路。你以为的一个简简单单的家,现如今的人间之中,说不准就是一堆残肢血肉与山河流离。但肥烟不一样。她的执念只是那个原乡,可我推出来的却是她客死他乡。”
我不再说话,远处一点金鼓裂天的声响忽而磅礴起来。
那调子奇异绚丽,仿佛千万支直弩跃然流过天际带来的明晰震响,刹那万物凛鸣。
萧宜的声音不知为何被风散的这般破碎:“要来了……四海会。”
我突然感觉眼角眩晕,那巨大的雪白银盘以一种不可捉摸的速度在我眼中忽而惊惶的变为近乎血色的红,我惶然看向萧宜问他,他却满眼奇怪的凝视我,许久才对我道。
“你是不是觉醒了什么?”
嫣红万虹的光亮从我眼角流去,逼迫出一些清凉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