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望着他,那一瞬寒气猛然化作我肌肤外的水气,冰的我缩手。
我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里塌了一块儿,却还是万般的不信,顶着个快要坠却强忍的泪池反复问他:“肥烟会没事的,对吧?”
一向在我面前笑意浅浅的谢临歧头一遭的面容平静。
“为什么……”
我如此问他,他只是轻轻地将我拢入怀。
“她是游离三界之外的怨气……自金玉塔中诞生,机缘巧合才化人,又经历了那遭的事情,天庭怎会容她?唯有女仙之首的西王母应允,她才能继续活。”
我想抬头看着他,却被他一把大力按住脖颈不能动弹,说话都跟掺了雾一样。
“没有别的办法?”
“至纯至明的火,焚去她体内怨气根本。但你的火不行。至少也是要西天净土的涅槃火,亦或者……业火。”
我眼睫颤了颤,挣了挣,从他怀里将脑袋拔出,道:“但这火不是……被天帝拿去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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