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废物是出了名的,在地府安插的探子肯定知道。双生毕方,江宴已废,而我又是从头废到尾的老实废物,多妙啊。
周芙姿方才那一番话是有威胁之意,但我根本就不信他态度如此决绝转变的如此迅速。
……天庭,甚至天帝,我绝不信他们有意拆开双生的毕方,给予一个浮在冰面之上的宠爱,另一个毁骨地狱的打击,仅仅只是为了讹火。
彼时饱满微黄的橙肉分离,我掰了一瓣塞进嘴里,却见鼓在周芙姿身侧衣袖无风鼓动。
余下大部分的果肉我则留给了谢临歧,轻巧塞进他掌中。
那玩意儿……怎么炸呢?
似乎也是这么一个春阳将颓的残败暮春,花影幢幢葳蕤之间。
我眼前忽而飘去几缕薄薄象牙色烟气,抓不住。
谢临歧好像是伸手,摸了摸我发旋儿,垂目唤着我的名字。
他身前不远处的枭露出甜蜜古怪的微笑,但旋即那笑容就止住,仿若昙花半绽,就坠入了冰冷难捱的枯期。
她向后退,美目之中满是惊愕之色:“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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