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手,指甲泛起奇异的淡金,只是那么随意的一挥,旋即我便感觉那道视线忽而浓重了起来,盯得我后脊险些炸开。
“……我听说那位苏七,也是毕方。吐个火给我瞧瞧?”
我略踟躇,“不好吧,一见面就这么热情吗?”
他笑的愈发温柔,“不吐也行。见谢临歧是吗?那我今日亲自送你去见他。”
白日天光之中,逐渐化粉的金贵琉璃瓦迸裂成厚厚尘埃。谢临歧一角风秀的白袍宛若银泉倒流,那双浓墨秀丽的眸偶然瞥至此时微微惊愕,旋即仰首奔向此处。
他身后那个红衣身影倦了,但仍然随之跟流。
那人已然飞快的捏住我义领,还掂了掂,一柄似流月的银刀悄无声息悬在我脖颈之上。
他甚至还有闲心吹了吹我鬓边散落的几缕青丝,清越道:“他来之前我杀了你好不好?”
我道:“还挺怪不好意思的呢。”
虽然嘴上是这般说着,我却僵了颈子,颤着眼睫闻到风中传来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深深地纳去一口浊气。
他不知从哪探到我手中宝襄,轻轻并了二指冷淡折去,将刀刃对我愈发的靠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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