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宜惆怅地随手捞起一旁的富贵,随即不再看我,而是将视线挪给了谢临歧。
他仍然保持着地府的固板微笑,不对谁多一分情不对谁少一分温柔的慈祥笑着,道:“怎么说你也算是能从金玉塔逃出来的第二人……我不相信你会不知道,江宴也在府邸之中,而且,她是你放出来的罢?”
谢临歧的身影挡在日华之后,淡淡荧白攀上他鸦青鬓角。
“是。”
萧宜的笑愈发的温柔,愈发的俊朗。
“你不是……喜欢七七吗?当时和江宴成婚,说迫不得已,这我们暂时信了。那你亲手放江宴出来呢?你的人一路指引她去关山与昭瑟姬会合,挖出来七七的记忆,再任由江宴请枭去杀七七……谢临歧,噢不,谢大山神,您的爱是不是有些忒廉价了呢?”
谢临歧淡淡的望着萧宜,唇角绽出一点冷艳的笑意。
“你知道她是毕方。佛道的印已经管不了了,只有更远的九黎封印才能堪堪拢去苏七身上的毕方气息。”
我弱弱出声,“不是……你俩这是,讨论啥呢?”
谢临歧塞给我个饱满圆润的橙子,微微散发清香。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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