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的声音是慵懒绵软的,尾音向下拉出一个旖旎好梦,娇俏鼻尖缀上几滴冷汗,倒反而像对着我调情了。

        我不觉得意外。

        橘杳期毕竟法力有限,枭这种上古大能,还是与我祖先有仇的那种,认出我又像杀我都是很正常。

        富贵压低前躯,将甩动带火星的尾巴疯狂摇摆。

        那天兵一群已经退至假山后了。大概也是搞不清此刻是什么情况,只得先护起昭瑟姬来。

        枭就站在那道裂坑的对侧,任由薄薄豹裙随风扬起浅浅弧度,墙头橘杳期将手中的玉芙蓉搭在肩头,似睨懒懒地散漫看着。

        她这个态度……

        我又惊又捉摸不定,只看见橘杳期两片朱色的嘴唇上下磕动,无声的自唇齿之间流出一个熟悉的人名来。

        ——江宴。

        我从地府出逃的消息她必然已经知道了,但居然能请的动枭……

        周恕己不知怎的,竟也避到了清净地方,泰然自若收了刀不再释放敌意,还有空调戏调戏墙头将要阖眼入睡的橘杳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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