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谢临歧真的如愿找到了我,将程晏觉“送”给了我,且她又是代表了我前世一部分记忆。顺理成章的,安插薛忧枝,安插明焉,但都太过低劣使人一眼就能知道。许亦云又认识谢临歧,且又与橘杳期关系甚密,引我恢复部分记忆,企图让我对谢临歧有埋怨之意。
后来是楚子央,他言语之间含糊略带了我那在外人看来极其荒谬的悲惨一生,将江宴抖落了出来。
我只觉得脑仁发烫,一个两个明晃晃的向着我,要我记起来前生,若是能与谢临歧彼此产生隔阂,那便是对他们而言再欢喜不过了……
可我仅有的记忆里,与他的态度透露出的,无非便是一对极其苦命的爱侣啊。
这到底是为何呢?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引我恢复记忆,与谢临歧为敌,故意拿江宴在我死后与他成婚的事情多次刺激重击我,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嘈嘈乐竹音响愈发的近了,隐约有大片祥瑞白光自天际飘散而来,橘杳期的神色不再轻松,反而是浮现几缕奇异的光辉神情。
阴森鬼气环绕周遭无人阁楼,那原本华贵的各色临街建筑与大片雪白鸦红的光芒交织在一起,使我在此刻突然顿悟到一个极其可怕的事情。
人间……已经要空了。
方才那好一阵的动静,似乎根本就没有加盖诸多的掩饰。雷公电母旋金刚杵锤云母镜,天兵开纵百道金光乍眼,更别提那能遮蔽日华的华伞贵盖,刹那便将耀目光辉翳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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