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觉得顾求的话在理。枭都要来地府寻仇了,做劳什子的祈福?绝对有诈。”

        是焦蒄。

        谢必安也不驳她,只是那层冰般的冷又霎时褪去了,懒洋洋地抬目观了眼焦蒄,微微哂之。

        他好像是无常的戏谑浮起层笑,两颗星眸挑成半月状懒懒的浸起沉水,玩笑般地抚了抚鞭,气定神闲的道:“那便由着秦广大人的令来。至于顾求,来个人抬他去孟姝那,看着点,别叫孟姝给他药死了。”

        焦蒄面有不甘,“可他方才对着萧宜喊了魔君……”

        萧宜掸袖,闻言翕抬唇露出一线雪白,长长柳目有神含笑观她:“我性子如何你们都知道罢?魔头混账风骚怪这些绰号也不是你们背地里戳着我叫的么?有的人骂我爱用老魔头,这不会你也要管罢?”

        焦蒄似欲继续驳,苏念烟靠在萧宜身侧凉凉地赏了她个杏眸杀,“你不是还曾管我喊过小魔头么?怪人跟废物一起玩儿,魔头跟魔头一起玩,不是罢,这也能让你不爽了?”

        其余鬼差闻言,小部分垂首不再看我三人。

        焦蒄仍坚持,“明明你们身上嫌疑最大!顾求不过是说出了些真话罢了!还有,还有原先苏七掏出的那副毕方翅骨如何解释?分明方才就是强词夺理,谜团疑点这么多……谢必安你还要护着她们么!?”

        谢必安好脾气的问:“那么,你想如何?”

        焦蒄据起袖边番珠,一下将那薄料的袖口褪到半肘,遮住她左胸前金线缝绣的姓名,面有愤红眸欲扬火,一字一字地坚定道:“将他三人鬼牒平生调出,送往大地肃清殿去细细拷查!”

        一时间静的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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