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火原地便起,刹那吞噬掉我才换新的檀木桌,在我僵硬挪动脖颈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安然烧着我的卷,跟我的簪。

        依稀有细碎步履清亮人声相来,我此时丢符灭水才刚刚罢,正单手环起那只无辜状还在呛火的麒麟,耳边不免的听到交谈字句。

        “我的花花……花花!昨日东华才送来,本王还没来得及摸摸它,它怎么就丢了?”

        明丽清振之音无奈道:“大王啊……您先瞧瞧这地上的麒麟火骸。天禄?”

        几声清脆高吠,旋即便是金玉叮当衣袖碰撞的杂音,我眯起眼睛在不定的三重天日光中看见一个绛紫的正服身影徐徐而来,明明是憨态矮腰,却在瞧见我手中的麒麟后飘的自然又迅速地靠过来,然后抽着唇,艾艾地将那麒麟珍重的带回怀中:“花……花花!”

        谢必安惊奇道:“七七,你屋子怎么回事?”

        彼时我幽幽的回望,满地朽骸残木中只有一簪橙黄淡然耀光,许久,我才沧桑道:“我不知道。”

        秦广王怀展着那只麒麟,胡子梢都像端起欢喜般:“本王还以为你丢了……”

        我浅浅行礼,而后迟疑的看向谢必安,询问道:“这是?”

        谢必安微微一笑,“前日东华帝君来访,说是他侄女在此还要多托十殿大王照看。昭瑟姬性纵又清凛,在地府打坏地府珍宝实属意外之举,特地送来昆仑火麒麟希望平息此事……你懂得。”

        平息是不可能的,地府留她不单纯是因为她要见谢临歧。但后面更深层的东西谢必安也不会与我说,我便乖乖地不再问,转而弯腰细细分辨那簪,抬手拭去其身尘埃,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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