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目光轻柔的像易碎琉璃,但又好似不是琉璃般脆弱难挽,只是那么淡淡的温温凝视,看得我粗糙的老脸一红,辩解的声音弱了下去。
我该干啥?
我应该在这吗?
我好饿,呸。
地府没人告诉我怎么跟前心仪对象如何正确交流啊!
我憋了会,许久才吭哧道:“你、你,她……她主子谁啊?”
谢临歧适才收敛笑意,眸淡如星明亮。“鼓。”
只一字,苏念烟浑身一颤,面上已然锁作惊骇之态,指甲掐入我牵她的袖身。
惹得我一阵惊讶,她却是控制不住地将头低垂,声音不甘似幽魂野鬼。
“……杀了萧宜的,是鼓。”
我只觉此刻有小五雷焚我神志,骇的我喘不过神连话都抖了三抖:“萧宜,鼓?!”
当年将萧宜送入金玉塔的是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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