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烟闻言眼神稍变,扯扯我坠到她怀中的袖角,示意我向下一低,不确定的闪烁着眸:“可信么?别告诉我这货又得为爱杀你,咱俩加起来都不够他削的。”
我闻言愣了愣,自己也是不确定的道:“也可能……?但是不对啊,为什么还要捅我。”
苏念烟言简意赅地道:“江宴。”
“……”我哽住,却只见苏念烟将我脑袋一歪,冷声对看着那坨隰蝉尸骸闲立清俊的谢临歧,挑眉道:“你当真是七七的老相好?当初派人恐吓她的就是你罢?”
谢临歧微微抬目,眸中流转似琥珀的光。
“姑娘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我也跟着茫然的看着苏念烟,啥时候来着?
苏念烟无奈的看着我,好像我是个圆滚滚只知晓傻乐的富贵般,面无表情道:“俶朝大帝姬程晏觉,临死前揪着七七的袖子跟她说你要杀她,还爆炸成鬼烟恐吓苏七,致使苏七第二日起来神情都萎靡求死了,这还不是恐吓?”
风悠悠的吹过。已见晚意的苍穹之下他一身雪白贵袍生光,逐渐与我遥远的错感中抿唇,仰首,露出依旧是如少年的眼眸不复清彻,但胜在干净似雪。
“你信么?”
他这话似是询问我,我傻了傻,“程晏觉不是你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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