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的琢磨着,太明显了……这么明显的勾引,我才不去!

        苏念烟也随之盖住,我与她继续若无其事的溜着向坤宁宫行去。

        这是上次孟姐儿的水锦帛残骸,她最宝贝也最贵的东西,当初得了一匹给地府的女鬼差分了好些。

        皇宫曲曲折折堪比地府的地宫,地宫好歹还有我相熟的几个兄弟能塞馒头近乎下,但皇宫只有一群不知道在飘个什么劲儿的恶鬼一群你永远都不清楚为了夺位多敬业的宫妃皇子。

        眼下天子已去,好像俶朝的东宫才十余岁担不起大任。

        苏念烟所言极对,俶朝好像真的要完蛋了。原本护国护法的十几条大脉神仙走了,受奉先祖多半都在投胎,宫门封印黯淡趋弱,这一路上走的极其轻松,半个神的影儿都没觅到。

        那东宫不是天命。他虽才十余岁,身着素白斩衰痴痴弱弱地向下流透明涎水,双瞳无神距大,站在坤宁宫前用一只瘦弱的手指着天空道:“蝶蝶、蝶蝶!”

        他亦是如此的喊了半晌,才有面带倦色地黄脸宫娥悻悻拍着他的额角,不耐烦道:“殿下,那里没有什么蝴蝶。”

        那东宫神思应慢,被宫娥扯的踉跄一歪,满襟的涎水粘粘糊糊挂向他鞋面儿。

        另一花颜宫娥迟迟堪来,姣好秋波眉向中挤去,担忧道:“殿下前些日还是灵慧的模样……怎么就……”

        那老宫娥狠狠地剜了眼她,滑声道:“嬷嬷都说了!此事谁私下议论便要挨刑,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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