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因此事酿的后果风波一时大过三界统一,昭柳也就因此很愉快的被天帝送回青丘剥了封号。

        后来的版本传的过于妖异骚气,谢必安给我恶补这段天庭狗血秘闻时还是拎了一个比较平淡的结尾与我细细来说:“不过据说……被砸死的那个是羲和的第八子托生。羲和当时气死,连太阳都没来得及收就操着其余日华的火核奔赴青丘。”

        在我饱含震撼无助的眸子之下,他润了嗓轻描淡写道:“把青丘的神,炸了。”

        现在细细回想让我震惊的并不是那个漏洞百出的秘闻,而是当时我确实真的亲眼所见后来青丘的狐仙来地府拎人时各个默契统一的浑身糊黑色,且威严狐吻的须都是向里焦卷的。

        我叹了口气,爬在榻上不动真的寂寞如雪。已经开始萧瑟到回想以前这么狗血的故事了,离我想起记忆还会远吗?

        当然会啊。

        我笑呵呵的垮着脸告诉我自己,要一直这么废下去该多好,没有江宴没有佛道没有楚子央甚至谢临歧可能也都不会出现,每天都要被地府同僚的爱包围,早起迎接不知道谁的第一顿拳头,真是……

        一点都不让人快乐!

        我不敢翻身,方才脑袋傻了把伤弄裂疼得要死,这个劲儿留着刺江宴它不好么?不好么!

        我将手肘支起,尝试着从榻上起腰颤颤巍巍的落脚,脚尖点地的缓慢挪着僵直的身子。

        这手给我欠的……欠的。话一说上头想学谢临歧狂一把,怎么第一个被痛到面目狰狞的会是我。

        待到终于完事,我悠悠地长吐一口浊气。披衣,束带,简单的扎了个双环尾,我便略吃力的向院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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