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也好……也好。我从雪域之中逃出,没来及去瞧瞧你。你躲了那人,是好的。”
我有些乱,缓了一会才品出他话里的另外音意——
他没来找到过我,那先前俶朝皇宫里的那个是谁?
天地随之清明,他身影不再那么孤默,也终于让我能看清他的脸。
谢临歧的眸眼只是在凝向我,像是看着什么失而复得的宝珠,极尽温柔庄重。
他和他的眼神是不一样的……真的是不一样的。
那个人眼里只有一捧冷冰冰的水,淡了连着水色都黯灭。
谢临歧的眼睛干净的就像当初我初降人间听当时一场佛道大坛时,那个佛人讲过曾在西天擘罗大明火中愈烧愈明净的五端琉璃,只会随着年岁越长越来越透亮。
我老老实实的承认,他这种眼神配上当初跟我说的话我真的会信他,至少比那个冒牌货信的多一倍。
“再等等我罢。”
我扯扯还泡在水中的衣裙,闻言抬头看着他,“……为什么要等你?”
此处也不知道是哪儿……方才那阵光晃的我现在眼前还有好几个谢临歧冒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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