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心疾首地为着富贵的未来操心,纳闷的叹气。
是我想当废物这个眼神意思的还不够么?它这样我还怎么带着它跑路……
我一边如此颓废想着,一边随它进了路中。
其实我一直都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疑问,天庭到底是招惹了多少人?从瀛洲佛道开始黑化那块就有点不太对劲儿了,再到天帝自己豁下的两条护国系兴风作浪地作着当今天子,天庭一直没有多大的反应,直到谢临歧爬出来。
谢临歧出来之后就更有意思了,直接摆在明面的让地府当倒霉蛋,无视地府神仙本就不兴旺还得出去送死的后果,反倒让人觉得聩昏荒唐。
……已经让人有很强烈的干翻天庭的念头了。
楚子央早早的消失在通道尽头,这条回地府的路上也只有我与富贵。
我想了想,牵着富贵的手顿了下来。前方隐约几点艳红渗亮,是地府快近了的三重天的模样。
牛十九依旧,在入口处秉着一柄新钢叉守路。
他见是我,面色并无多大的意外,略点了点首随后才道:“怎么今日这么晚归来?都收不到消息。”
我惊讶道,“怎了?是有什么大事么?”
他鼻中缓缓吐了口象白烟气,“明日天庭贵人来,说是后日下什么诏令。秦广大人特地吩咐我多延些时间,怕有的鬼差出任务回的晚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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