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艾艾地凝眸望着谢临歧,等着他继续向下说。
谢临歧微开朱唇,在我不算太炙热的目光下高贵的、温柔的道:“后面的,我忘了。”
这种听狗血卦听到一半对方高高兴兴烧了尾稿连夜扛山头跑的错觉真是麻了。
谢临歧袖手,淡然并且非常理直气壮地对着我说:“现在我们扯平。你丢了记忆我也没了,我与你一起去寻前生。”
我笑呵呵地道:“你把我埋了。”
谢临歧的神色有一瞬地崩,但很快衔起春风无害的笑。“那你埋回来就是。我讲了,你大可以剖我的心。”
我近乎温柔地咬牙微笑,在他如水淡然的眸光中问:“你之前,喜欢我是吗?”
他的眸色似乎因为这句话变得更耀更亮,像两牙随时溢出来的水光春歌。
“我死之后,你跟我的亲阿姊江宴完婚。”
谢临歧神情不变,眸底那水色拨弄地淡了,平静的道:“江宴不是良人。”
他如此没头没尾的话,让我一时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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