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后知后觉的笑起,不止人间的天要变。
趁着这段时间,谢必安许了半月的假给我,目色神晦的表示不必再与橘杳期接触了。
我自然是乐意的接了,出院拐角遇见苏念烟巡查。
她今日特地换了一身蓝墨的裙,身后跟着今日轮空且在名单上的鬼差,见我时面色冷淡的点了头,随即带着一队人继续向冥河走。
我也不似来时那般悲戚,思来想定总觉得不能白死,至少也得拉个江宴陪我魂飞魄散才够。
再能多拉几个幸运鹅,那就更美妙了。
但我如今这个实力别说江宴,萧宜都揍不过何谈对策可言。
我只觉得眉心突突的蹦哒,漫无目的地游走冥河畔,行至奈何桥边儿。
身着驳杂酒色服的土伯今日自幽都而来,盘踞奈何桥上。最早遭了大罪的恶鬼不服管教的,便是由他金光利爪勾去,三目发青对绞七魄,致使永世不得超生。
在我有印象里近五十年他都未曾爬出那一方天地,便使我多望了几眼。他那长长的牛尾垂至奈何桥石,尖锐爪间却握着九把鞭挞着白玉石的地,左肩蹲着只蓬尾的黑狐。
奈何桥周遭除却投胎喝汤的鬼,平日闲杂聚集的散了一大半。过桥的各个面色雪白双眼不敢多看旁的花,战战兢兢地排成一长条沉默的队伍捧碗,要多乖顺有多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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