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忧枝还在那唏嘘,“谢临歧真不是个东西……”
我一时心情复杂。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逃雪域就逃雪域么,方才还说让我给他宰了看看心,设的局一个比一个缺德,比萧宜还缺特娘的德。
最缺德的是我还都缠上了,老天鹅啊。
我忍下想手刃那货的冲动,已经有几十个大汉分头想要去翻箱倒柜祸害了。橘杳期用眼神示意我,我抽搐着嘴角,叹了气认命。
算了,谁叫那位漂亮菩萨救了我狗命呢?
我目不斜视的在怀中掏啊掏,薛忧枝诧异看着我的眼神逐渐奇怪起来,直至程晏绮也忍不住的鄙夷看着我,还顺带损了句:“你掏个球啊你?你又不是瀛洲佛道的。”
我淡然的在她注视下从怀中掏出了个皎白如玉浑圆光滑昭昭白光的——
球。
我微笑看着她,“如你所愿。”
那颗玉球足足有我掌心那么大,若不是此时春来度的烛光是昏黄色,那玩意儿亮的能让人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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