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宜熟练的将那恶鬼掷入流滚地冥河,见其哀嚎一声后随即被淹没,满意的掸袖:“七七。你今日去人间,记得带伞。”
我含糊的应着,急急忙拉着薛忧枝上了道。
伞也是临时抽的,面上落了一层厚的灰。
薛忧枝撑开,拉着我在其下抻卷,挨个研究名姓。敲定后便打算依着南北方向各去拘,我与她这段时间耽搁的久了些,任务也就杂了。
先是城南花柳巷里的一个。纵横污流地小暗沟里,双面饥青的小鬼双足缺了肉,虚虚然地环抱大槐鬼笑。
薛忧枝点着卷,“别抠树皮了。那玩意儿抠秃了用你头发抵嗷。”
我出链,一绕。
那小鬼瘪着张嘴,面显羞涩地跣足而行,怀中持着一把芙蕖。
薛忧枝纳闷的望着我,“这个季节哪来的荷花?”
我摇摇头,随即将链勒紧,问道:“死因呢?”
这小鬼嚎地难听,将手中那一把芙蕖一摊,随之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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