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听见底下一阵哀嚎,想必是明焉。”
苏念烟漫不经心地捏着掌中小小的蝇虫鬼,“她死不掉,又不能回去交差。不是挺好?”
我叹息地将她飞绕的鬓发一拢,“她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动了你与萧宜。”
我与她沿着层层下递的幽黑无比的长梯行去,隐隐有一股火浪迫近。
油锅狱间立了无数个大小铜锅。那铜锅各式,外身都是叠了一层又一层加紧的咒令,每个都有单独的隔间,最下还有业火日日夜夜的烧着。
我大致找了方向,明焉在第八锅内。
第八锅是大锅,油都是近日新换的。
至于为什么我能那么快的找到她,她不老远便被吊着哀声高道:“是贱人苏七污蔑我!地府为虎作伥,什么公平什么道义!”
苏念烟眸中隐隐染上戾气,冷笑道:“她倒是有力气喊。”
我将短刃绑紧了,询问苏念烟:“萧宜那茬,你替他动手?”
苏念烟摇摇头,“他自己来。我今日只是来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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