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掻着泛红的手背,见那上面已然裂长出一片似帛流滑的青鳞,不由得一惊:“你们怎么都知道?”

        这鳞抠好像又会痛,我便只得悻悻的放爪。

        萧宜将怀里的刀亮了出来,微微一笑:“我好歹曾经也是个魔,你身上的煞气就是因为这个。至于那和尚……大抵是瀛洲佛法眼罢?”

        他将那刀供到陈世贤的脖颈,似是琢磨该不该由此用力。

        陈世贤微凝,只是一直望着我手背突现的青鳞,而后道:“姑娘有兴趣随贫道遁佛门么?”

        苏念烟冷笑一声,“然后任由你们一帮骗子又将她锁到金玉塔里炼化?佛道的骗子都一个德行。”

        萧宜的笑一凝,“不至于炼化,七七身上的毕方气息要消散了好多。前世刚来时就淡了许多,如今只是长了个象征性的鳞罢了。是……前世之前就被人灌了什么罢?”

        我老实的袖手摇头,表示一概都记不起来。

        “这刀是昆仑锻的,和尚你认得么?你的好师兄便用它将我四肢砍断,困在金玉塔里四千年。”

        陈世贤面色一僵,缓缓转动脖颈:“你莫不是……”

        萧宜笑的如沐春风,“我是个好人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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