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诧异的望着她,一时不知道该从何处骂。
许久,我才叹息道:“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真的是谢临歧的人了。你是不是不知道萧宜与肥烟有契?她断根食指萧宜都能晓得,更何况你将她关入背阴,还诬陷与我?”
她面上一惊,掏出的青剑僵在半空,似是犹豫该不该捅我一般。
散罢。我真的没谅到地府还有比我痴的,真的。
毕竟谢必安说我都算奇的了,连萧宜都以为傻的千奇百怪最多只能止步于我。
我正欲踱去背阴,却在半路上听见身后有锦裙裂帛音,随即便是那柄锻的极好的关山青剑没入皮肉声。
我幽幽回首,望见明焉狼狈跌伏,左膊处隐隐有一涌暗血流地。
门外是今日轮空的牛十九,他双手奉着一卷雪白冥册,面上震惊地望了望明焉,又望了望僵住步子的我。
我艰难地欲开口说些什么话,“你听我狡……”
“明焉你是要将自己捅了给苏七助助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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