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右眼下青了一大片。小鼻头肿得老高,颚上的须须零零散散的秃着,两只眼睛还不一样圆。
我震惊的望着他,措了会辞,才斟酌开口:“……你,你被苏念烟打的?”
他缓缓的点了头,声音嘶哑:“老朽的须,还漂亮么?”
我沉默的看着他那几根仅存的须,违心道:“嗯……漂,漂亮。”
那风中瑟瑟的绝对不能是他的须。
我将玉佩递给他,道:“我能接苏念烟回去么?”
他闻言小身板一颤,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东西,许久才哽咽道:“老朽不知道啊……老朽真的不知道啊。萧宜前些日子与我的徒儿有梁子,老朽就说么,那你有没有赢回什么?他讲赢回来一个傻不愣登的女鬼差,话还没说全呢就被人家揍得牙丢了十二颗,十二颗!”
“她又打了老朽一顿。后来被一个穿的白白的人掳走了。”
我一傻,“白白的?”
总不可能……是谢临歧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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