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地府的氛围,着实就冷了很多。

        此时天色澄明,枝上灼色被半晦半灭的水潦金影映的曲折。脂粉与乐音堪堪绕去,只留十里华灯与金裳明灭暗重叠。

        我老神在在的捧着碗,富贵在我头顶窝着,我右爪还牵着个新鲜的薛忧枝,一同齐齐的在春来度正对的街蹲着。

        薛忧枝呆滞的眸看向我,话语中藏着不可置信:“你是说……瀛洲仙山的仙人,在京都开青楼?!”

        知道春来度是青楼时我也恍惚了好一阵。我知晓神仙们确实有那么几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但是瀛洲不是归属金仙昆仑系么,这波是不是玩的有点忒大了些……

        我握紧拳头,对着身侧久久回不过神的薛忧枝痛苦道:“记吧。”

        能有什么办法呢?

        薛忧枝恍惚的提笔,草草写下几字后又收了小册册。

        “但……这么一直蹲,也查不出来什么嘛。”

        富贵觅到我怀中安了家,我便换了个姿势坐下,用袖口擦着它的寒酸破碗道:“咱俩的实力查啥啊。他的意思是叫咱俩盯着这帮神仙,毕竟来了一帮在京都。这四日里他绝对是有大事情要跟着胖胖干,怕京都这帮捣乱。”

        薛忧枝深深的被我的推理折服,又奇怪道:“胖胖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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