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人还是物。
既然与他有关,那总得去瞧一瞧才好了。
世人皆说不愿堕三涂沦六道,受此之苦厄加身,因为太苦。我不嫌,纵观我当鬼差这八十载,飘摇风雨中枷死多少有罪的鬼魂?除却表现不太优秀,时而傻傻转不回弯儿,我觉得其余正正好。
我便是如此诚恳对阎罗大人说的,但他显然一副不能够真心信任我的样子,胡子都要撇到他身侧张叔言的大脸上了。
秦广王蹲着个胖胖的绛紫身影与牛十九小声交谈,我与阎罗王一坐一蹲相觑,良久道:“大人,我真的特别热爱地府。”
“所以您在外听见的什么,通通都是胡编乱造诽谤我的。谁不知道我苏七最称职?这一定是某些心存怨念的小人看不惯在下有这种清风之气!”我痛心疾首道,临了装模作样的掐出几滴珍珠泪,再用袖子涂掉。
天老爷,又是谁将程晏觉在路上殴打我一事报给阎罗王了?
告就告罢,还添油加醋说我留地府就是图地府用饭管饱的,吃垮地府我就会跳到佛道继续,这种怎么能不让我不生气。
也不知阎罗大人信了没信,淡淡的瞥我一瞬,抿了口茶道:“这事本王自然不会信的。”
我衔起抹笑,正欲高呼“阎罗大人威武”,却只见他将由青花压手杯狠狠一掷,厉声道:“苏七,本王问你!地府鬼差列可有魔物之踪?”
我眉头一搐,应的都结巴了:“啊、啊?啥魔物?”
某些东西蹦哒的异常欢快,让我不得不生吞好几次涎水才将那眉头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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