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怅然叹气,又转身飘回院子。
走水什么的……
我那时还年轻,进了院满目艳羡地捧着自己新拿到的鬼牒到屋内认人。
我还记得那时与我同住的是范无咎手下的一个姐姐,叫焦蒄。
我还沉浸在拥有鬼牒的喜悦中,结果还没坐下半刻,屋子自墙角一张未被烧的鬼火符自燃。
当夜我与焦蒄于夜中面面相觑,寒夜中戚戚对凝三重天下的冥河里两张黑蛋脸。
半年后焦蒄受不住一个月便要损几条衣裙的幸运,叫孟姝令开处院子给我,一定要最远那个。
我飘至院前点了几张水诀一掸,远远望见薛忧枝左膊下夹着只肥胖黑猫,右掌托举个大龟拼命跑向门前。
“莫慌莫慌。我点了水诀。”
那水诀附丽上屋外一壁,缓缓化作水罩升起笼住起火的屋,升至五尺高时倏尔落下,浇了个痛快。
薛忧枝目瞪口呆地望着我,又转头看看屋子,喃喃道:“娘嘞……这个世界这么玄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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