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孟姐儿,她该怎么办?”
程晏觉此时已经望不出人样了,一身焦黑炭骨蜷起,唯脖颈处的寒冰链带着银光。
孟姝沉吟片刻,清亮的眸眼低低睨视着恍若无生机的程晏觉:“大抵……她该坠阿鼻了。”
言罢,她又觉得哪儿不对,别过头来怒目道:“程晏觉困你,你烧我水锦帛作甚!”
孟姝连指尖都是抖的,湛青鬓发瑰尾钗微颤,听明白后又道:“待到此事完结,你给我滚过来灌汤,灌个几百年的,听懂没有?”
天禄高吠一声,我忙不迭的热泪盈眶谢过孟姐儿留我一条狗命,随后便望向天禄。
我道:“富贵儿,看我。”
天禄冲我低低一吠,似欲不满。
孟姐儿抻了抻链,又从袖间取出一条新的寒冰链和一打符道:“谢必安让我带给你的。这孽鬼,需我亲自押走了。这的事还未了结,底下被她杀了的冤魂一大把的要申苦,但谢必安查后还少了一人。”
“天禄便留给你,你且记得消去记得程晏觉的宫婢记忆,再去娄涿锁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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