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极其满意的收回手,将那杯从我来到现在至少两个时辰他还在喝的茶放下。
“肥烟的花没了还能再结。倒是你,我有件事险些又忘了告知你。”
我于是乖乖的站着,垂首看自己的衣角。那衣角仍旧是灰扑扑的像一方乌色霭云,胸下工笔折梅艳色琉璃山河。
我很喜欢它,但是也只有这一件衣裙。
“秦广大人看着你在地府呆着的。”
闻言我脸一赧,眼有些心虚的抬起看了看他又垂下。
谢必安目色凝重,拧起直扫入浓黑鬓角的眉,语重心长的道:“大人说,你在地府一百多载,活的非常自在。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锁魂永远最后一个。”
我不敢驳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正好呢又出来你被程晏觉打了这种事,让他觉得你太混吃等死了。程晏觉的事又涉及些事情,过程你也不必懂。”
他清了嗓,道:“这是秦广大人亲下的令。让你去人间捉鬼,你可有难处?”
我道:“我能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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