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啥,对方既然敢这样不怕事的抓岑家的人,想来必定是和岑家有什么过节,与其这样没有目的的找,还不如直接去岑家问一下,这样还能有点线索。”琅玉最先做出决定。

        青寒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力,他说过要保护好她的,这前脚刚出垣青,后脚人就在他眼皮子地下消失了,是谁?是谁这么不怕死,抓她的人最好祈祷她没事,不然他不介意让那些人尝尝雷劫的滋味。

        “对了,咱们门派不是有水光镜吗?主人你给灯灯打个水光镜,咱们不就能联系上她了吗?”

        青寒听完,心里顿生希望,可惜手还没有召唤出水光镜,琅玉就把颜盏的水光镜,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拿了出来。

        “那啥,才······才开始见面那天我还想着要给她的,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给忘了。”

        青寒看着琅玉手里的水光镜,真的是恨不得给她一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居然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我看你是······”被青寒吃人的眼神瞪了一眼之后:“当······当我啥也没说。”

        “走吧,去岑府。”青寒不想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多耽误一刻,他心里的人就多一份危险。他不能乱,乱了她就真的没得救了。

        “你知道怎么去?”琅玉急忙跟上。

        青寒虽然没有在荒木待过很久,但他师父在荒木的那一个月也和他说过一些荒木的事情,这荒木的岑、殷两家不能像别的大陆血脉继承之家一样。

        荒木的情况太过复杂,他们的存在有点像凡人的衙门,在荒木的各州各城大多都设有据点,有些据点只有岑家人,有些据点只有殷家人,其他更多的是这两家之人都有。

        他们主要以调和为主,实在调和不来的就请血脉继承人来一局棍棒教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