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犯病过程出现变化,季霄回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蠢蠢欲动,没有再陷入疯狂,没有烧不尽的摧毁欲,只偶尔有一点点不舒服,会觉得心里很空,好像在找什么,迫切的想抓住什么,偶尔会特别奇怪的,有种想和人肌肤接触的冲动……

        而这种冲动每每产生和强烈,都是在和同桌一起的时候。

        他就是故意的。

        新同桌嘴硬心软,想要靠近,这个方法最奏效。

        可惜封野不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头发太短,长度不对,而且当天学生会值日生的记录里,那天没穿校服的只有一年级新生。

        学生会长找人的动作并不隐晦,也一点都不在意外界传言,没有半点解释和澄清的意思。

        “你这行为,可一点都不像出于保护。”学生会办公室里,晏安给季霄回倒了杯水。

        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他太懂季霄回,季霄回边界感很强,从不会让任何人真正走到他的内心,他就算占了个发小,一起长大的位置,也只是知道一些事,有些空间被允许踏入,更多的,这个人不会对任何人开放。

        特殊病情让季霄回特定时期内攻击性很强,几近疯魔,也让他在平时生活里更加克制,他有意识的收敛着自己,不伤害家人和朋友,所有善意的对待他都懂得,只是不愿表现出来,因不想离开时太多人难过;所有恶意他也全都看得清,从不圣母,那些内心压抑的,疯狂的毁灭欲,他一点都不吝啬,全部会对这些人还回去。

        季霄回:“当然不是保护。”

        晏安:……

        痛苦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救命的人,难道不应该好好珍惜,好好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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