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亲随冷笑了一声:“太子妃娘娘不是听不懂,恐怕是贵人多忘事。”
他顿了顿:“也对,都是一年前的事了。不过太子妃娘娘忘记也无妨,小的可以提醒贵人,昭应县那场大火,你总该记得吧?”
阮月微一张脸白得发灰,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她甚至顾不上擦。
赵长白不等她回答,环顾了一下四周道:“庭中不是说话的地方,为免隔墙有耳,还请娘娘移步厢房中。”
换了平日,阮月微是不可能跟这样一个奴仆共处一室的,但她心里发虚,来不及多想,便跟着那奴仆进了厢房。
房中帷幔低垂,光线昏暗,只能勉强分辨出对面人的轮廓。
“太子妃娘娘请坐。”赵长白殷勤地拂了拂坐榻上的灰。
阮月微哪有心思坐,站在原地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赵长白道:“方才说到哪里了?对了,昭应大火……”
阮月微立即打断他:“我不知道什么昭应,什么大火,赵清晖人呢?”
赵长白道:“咦,太子妃娘娘难道没听说过齐王有个侍妾死在昭应山中一场大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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