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心口堵得慌。

        他握住她搁在被子上的手,手心‌烫得吓人。

        他不知不觉越握越紧,好像握着一把流沙。

        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嘴唇动了动。

        桓煊低声道:“随随,听得见么?”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其实他早知道她的名字,只是从来没有叫过她。

        随随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她缓缓睁开‌眼,涣散的目光慢慢聚到他脸上,眼中忽然有了神采:“殿下……”

        桓煊呼吸一窒。

        随随反握住他的手,握得比他还紧,像是溺水的人拼尽全力抓住一根浮木。

        “殿下,”她的脸委屈地皱起来,眼泪夺眶而出,“你怎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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