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条犹如五雷轰顶,脸色顿时煞白。她小时候在老家经历过瘟疫,旁的也记不清了,只记得人像麦子一样一茬一茬地倒下‌。

        “大夫莫不是在开玩笑吧?怎么会是时疫?”小桐问道。

        大夫道:“这种事哪里能开玩笑,不信你们出去打‌听打听。太医署已经在发广济方了。”

        “是青龙寺吗?会不会弄错了?”春条道。

        “没弄错,就是青龙寺,”大夫道,“寺里悲田病坊前日收了一批流民,起先不知是时疫,发现时已经传开‌了,寺里好几个僧人都染上了。”

        “那怎么办呐……”春条已经快急哭了。

        大夫道:“老夫写个方子,你们赶紧去抓药,晚了那些药材说不定都买不到了。这院子也要锁起来,最‌多留一两个照看的人……”

        老大夫将注意事项一一叮嘱,又问:“除了她还有谁去过青龙寺?”

        春条道;“还有奴婢。但是没察觉什么。”

        “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染上,你且别担心‌,”大夫道,“但你也要隔离开,不能和旁人接触,衣裳食具要蒸煮。”

        春条点点头:“我总是要照顾娘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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