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他笑了笑:“表弟怎么在这里?不去水边流觞?”
“我是专程在这里等表姊的。”赵清晖尽力克制,可目光中还是流露出贪婪。
阮月微有些害怕,向疏竹身边靠了靠,勉强笑道:“表弟有什么事么?”
赵清晖道:“上回家里宴客,我见表姊似有不豫,当时不便相问,心里一直记挂着,便想着寻个机会问问表姊,近来过得可好?”
阮月微见他不似以前那般不近人情,也没什么逾矩之举,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
又想到这世上终究还有人关心她,只从她神色中便看出她郁郁,千方百计找机会相问,这么一比,桓煊更显得凉薄。
想到桓煊,她的眼眶便泛起红来,但她还是将泪意憋回去,笑着道:“有劳表弟挂怀,我并不什么不豫。”
赵清晖上前半步:“表姊别骗我,我知你最会委屈自己迁就旁人,可是在宫里受了什么气?”
阮月微吓了一跳,四下里张望,生怕有旁人听见。
赵清晖一笑:“表姊不必惊慌,这里只有一条路通向外面,我已叫人在那里守着,有人走近不会不知。”
顿了顿,敛容道:“我来找表姊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问问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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