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照不宣,但谁也不&;说破。
桓煊举起酒杯道:“子衡敬堂兄一杯,先干为敬。”
他这&;堂兄酒量甚浅,偏又好酒,他挑这&;坛宜城九酝,一来是酒好,二来也是因这&;酒劲大,几杯就能将他打发了。
桓明珪哪里猜不&;到他打什么主意,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愚兄量浅。”
顿了顿道:“子衡尚在养病,愚兄劝你也慢点喝,豪饮伤身。”
朝外张望了眼,遗憾地“啧”了一声:“可惜没有弦歌妙舞可赏。你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弄得像个和尚庙,别说歌姬舞伎,连侍膳的都是内侍。”
桓煊恨不得将他活剐了,烈酒入喉,身体里&;憋了一天的邪火烧得更旺,他却只能耐着性子坐在这里&;。
“真是委屈堂兄了。”他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酒过三巡,桓明珪终于有些&;微醺之意,放下酒杯,长长地叹息一声。
按理说做主人的该问一句客人缘何太息,但桓煊仿佛没生耳朵,全无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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