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不知道,随随自蹒跚学步起便开始与马打&;交道,从小到大骑过的马不计其数,这手&;法看着寻常,其实是她和无数马匹打交道累积出的经验。

        看着火候差不多,她收回手&;,在马背上轻轻一撑,整个人便掠了上去,身姿翩然,仿佛穿花蝴蝶,掠雨新燕,端的是赏心悦目。

        这身手不止令桓煊惊艳,一旁的侍卫们也情不自禁地低声喝彩。

        随随落到马背上,那玄马却没那么好对付,它似乎察觉到上当,使劲地挣跳腾跃,奋起前蹄,几乎人立,竭力要将背上的人甩脱下来。

        然而随随仍旧稳稳地坐在马背上,牢牢抓着马缰,快速在手腕上缠绕了一圈。

        缰绳像藤曼一样勒进她皓白的肌肤里。

        随着马背的倾斜而起伏款摆,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轻夹马腹,因用力而绷紧,拉出漂亮惑人的线条。

        桓煊莫名感到腰腹处一阵发紧。

        玄马似乎知道背上那人的难缠,忽然放开四蹄狂奔起来。

        侍卫们不禁发&;出低声的惊呼,那马倌吓得腿都软了,即便知道齐王殿下一向赏罚分明,可那是他宠爱的姬妾,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焉知会不会迁怒?他心中哀嚎“吾命休矣”,几乎哭出声来。

        一个亲卫忍不住向桓煊道:“殿下,这马不好驯服,再这么下去鹿娘子&;恐有不测,要不属下骑马追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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