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本该是意外之喜,但许是叫狐疑和担忧冲淡了,他眼中并没有多少欣喜。
“见过阿嫂。”他行了个家人礼。
这声“阿嫂”,仿佛一根针,在阮月微的心上刺了一下,她的脸色苍白了几分,勉强微笑道:“三弟这向可好?”
桓煊想起他这向所做的事,莫名有些难以启齿。
阮月微三年前便亲口粉碎了他的那点妄想,如今她也已经嫁作人妇,他并不亏欠她什么,收了那猎户女,只是他自己的事,与阮月微没有半点干系。
可他心里还是有些烦躁,沉默片刻方道:“多谢阿嫂垂问,我很好。”
阮月微苦涩地一笑:“那我便放心了。”
时过境迁再来说这种话,未免有些莫名其妙。
桓煊淡淡道:“阿嫂可好?在东宫住得惯么?”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玄狐裘上。
这玄狐裘极其稀有,皇帝当初只得了四件,自己留了一件,一件给了妻子,剩下两件给了长子和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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