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池院,天已全黑了,廊下点起了风灯。
高嬷嬷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春条有些不好意思,随随道:“我们吃了点斋饭,我有点乏,就睡了一觉。”
笑着指春条手里的篮子:“我们带了柿子回来,嬷嬷尝尝。”
伸手不打笑脸人,高嬷嬷努努嘴,没再揪着不放,一边张罗饭食,一边絮絮地问着佛会的盛况。
随随洗净头脸,换下衣裳,拿出寺里求来的平安符给高嬷嬷。
高嬷嬷道:“可替殿下求了?”
随随名义上是去替桓煊祈福的,当然有他的份。她掏出来给高嬷嬷看,这一个与旁的也没什么不同,只不过用的是银灰色的绢布。
高嬷嬷翻看着绢布小袋,嫌弃地皱起眉:“你就这么献给殿下?”
随随诧异道:“不然呢?”
高嬷嬷乜了她一眼,有点恨铁不成钢,要说这女子吧,狐媚是真狐媚,但似乎天生少根筋,不知道怎么讨人欢心,好似压根没有讨好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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