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煊哪里看不出这老家伙的心思,冷哼一声:“自然该罚。”

        顿了顿道:“本王念你年高,免了笞杖,罚一年俸。”

        他紧接着又发落了所有经手过,甚至知道此事的内侍、庖人,都被罚了三个月至半年的月例。

        最惨痛的是一开始接下食盒送进来的马忠顺,不但被罚了一年俸,挨二十笞杖,还被罚留在这山池院守一年园子。

        高迈同情地瞟了眼鹿随随,这小娘子也不知是心宽还是不谙世事,仍旧一脸没事人似的,不知道他们殿下这一罚,她往后就孤立无援了。

        他家底厚,被罚一年俸金不痛不痒,可很多小内侍靠着这点月例过活,岂有不肉痛的。

        殿下这么罚,就是明白无误地彰告所有人,他不在乎这女子。

        往后还有谁敢多管闲事、施以援手?

        随随察觉那老内侍的目光,露出歉然之色,她不担心自己受排挤,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什么处境她都能应付过去。

        可因她的缘故牵连了许多人,她就有些过意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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